水浒传 编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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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份未定
第2回 · 📍 [[華陰縣]]
[[李吉]]
銀子並書都拿去了,望華陰縣裏來出首。
第5回 · 📍 [[桃花山]]
方纔喫得兩盞,跳起身來,兩拳打翻兩個小嘍囉,便解搭膊做一塊兒綑了,口裏都塞了些麻核桃。便取出包裹打開,沒要緊的都撇了。只拿了桌上金銀酒器,都踏匾了,拴在包裹胸前度牒袋內。藏了智真長老的書信;跨了戒刀,提了禪杖,頂了衣包,便出寨來。
第6回 · 📍 [[瓦罐之寺]]
[[王有金之女]]
那個擄來的婦人投井而死。
第7回
智深相了一相,走到樹前,把直裰脫了,用右手向下,把身倒繳著,卻把左手拔住上截,把腰只一趁,將那株綠楊樹帶根拔起。眾潑皮見了,一齊拜倒在地,只叫:「師父非是凡人,正是真羅漢身體,無千萬斤氣力,如何拔得起?」
第7回 · 次日
小閒尋思有一計,使衙內能夠得他。」高衙內聽得,便道:「自見了許多好女娘,不知怎的只愛他,心中著迷,鬱鬱不樂。你有甚見識,能勾他時,我自重重的賞你。」富安道:「門下知心腹的陸虞候陸謙,他和林沖最好,明日衙內躲在陸虞候樓上深閣,擺下些酒食,卻叫陸謙去請林沖出來喫酒,教他直去樊樓上深閣裏喫酒。小閒便去他家,對林沖娘子說道:『你丈夫教頭和陸謙喫酒,一時重氣,悶倒在樓上,叫娘子快去看哩!』賺得他來到樓上。婦人家水性,見了衙內這般風流人物,再著些甜話兒調和他,不由他不肯。小閒這一計如何?」高衙內喝采道:「好計!就今晚著人去喚陸虞候來吩咐了。」原來陸虞候家只在高太尉家隔壁巷內。次日,商量了計策,陸虞候一時聽允,也沒奈何;只要小衙內歡喜,卻顧不得朋友交情。
第7回
老都管至晚來見太尉說道:「衙內不害別的證,卻害林沖的老婆。」高俅道:「幾時見了他的渾家?」都管稟道:「便是前月二十八日在嶽廟裏見來,今經一月有餘。」又把陸虞候設的計,備細說了。高俅道:「如此──因為他渾家,怎地害他?──我尋思起來,若為惜林沖一個人時,須送了我孩兒性命。卻怎生是好?」都管道:「陸虞候和富安有計較。」高俅道:「既是如此,教喚二人來商議。」老都管隨即喚陸謙富安入到堂裏,唱了喏。高俅問道:「我這小衙內的事,你兩個有甚計較?救得我孩兒好了時,我自抬舉你二人。」陸虞候向前稟道:「恩相在上,只除如此如此使得。」高俅見說了,喝采道:「好計!你兩個明日便與我行。」
第10回 · 📍 [[古廟]]
林沖舉手,肐察的一鎗,先撥倒差撥。陸虞候叫聲:「饒命!」嚇得慌了手腳,走不動。那富安走不到十來步,被林沖趕上,後心只一鎗,又搠倒了。翻身回來,陸虞候卻纔行得三四步,林沖喝聲道:「好賊,你待那裏去!」批胸只一提,丟翻在雪地上。把鎗搠在地裏,用腳踏住胸脯,身邊取出那口刀來,便去陸謙臉上擱著,喝道:「潑賊,我自來又和你無甚麼冤讎,你如何這等害我?正是殺人可恕,情理難容。」陸虞候告道:「不干小人事,太尉差遣,不敢不來。」林沖罵道:「奸賊,我與你自幼相交,今日倒來害我,怎不干你事?且喫我一刀!」把陸謙上身衣服扯開,把尖刀向心窩裏只一剜,七竅迸出血來,將心肝提在手裏。回頭看時,差撥正爬將起來要走。林沖按住喝道:「你這廝原來也恁的歹!且喫我一刀。」又早把頭割下來,挑在鎗上。回來,把富安、陸謙頭都割下來。
第10回 · 📍 [[草料場]]
原來天理昭然,佑護善人義士。因這場大雪,救了林沖的性命。那兩間草廳,已被雪壓倒了。林沖尋思:「怎地好?」放下花鎗、葫蘆在雪裏。恐怕火盆內有火炭延燒起來,搬開破壁子,探半身入去摸時,火盆內火種都被雪水浸滅了。
第17回 · 📍 [[濟州府]] · 隨即
[[濟州府尹]] 何濤
先把你這廝迭配遠惡軍州,雁飛不到去處!」便喚過文筆匠來,去何濤臉上刺下「迭配……州」字樣,空著甚處州名,發落道:「何濤,你若獲不得賊人,重罪決不饒恕!」
第20回 · 📍 [[濟州]]
[[新官宗府尹]]
且說新官宗府尹到任之後,請將一員新調來鎮守濟州的軍官來,當下商議招軍買馬,集草屯糧,招募悍勇民夫,智謀賢士,準備收捕梁山泊好漢。
第24回 · 📍 [[東京]] · 當日
[[鄆城縣知縣]] 武松
當日便喚武松到衙內商議道:「我有一箇親戚,在東京城裏住,欲要送一擔禮物去,就捎封書問安則箇;只恐途中不好行,須是得你這等英雄好漢,方去得。」
第35回 · 📍 [[梁山泊]]
宋江道:「自這南方有個去處,地名喚做梁山泊,方圓八百餘里,中間宛子城、蓼兒洼,晁天王聚集著三五千軍馬,把住著水泊,官兵捕盜,不敢正眼覷他。我等何不收拾起人馬,去那裏入夥?」
第37回 · 少刻
管營,為得了賭賂,在廳上說道:「這個新配到犯人宋江聽著:先朝太祖武德皇帝聖旨事例,但凡新人流配的人,須先喫一百殺威棒,左右與我捉去背起來。」宋江告道:「小人於路感冒風寒時症,至今未曾痊可。」管營道:「這漢端的似有病的,不見他面黃肌瘦,有些病症。且與他權寄下這頓棒。此人既是縣吏出身,著他本營抄事房做個抄事。」
第43回
李雲看著土兵,喝道叫走,只見一個個都面面廝覷,走動不得,口顫腳麻,都跌倒了。李雲急叫:「中了計了。」恰待向前,不覺自家也頭重腳輕,暈倒了,軟做一堆,睡在地下。當時朱貴、朱富各奪了一條朴刀,喝聲:「孩兒們休走!」兩個挺起朴刀,來趕這夥不曾喫酒肉的莊客,並那看的人。走得快的,走了;走得遲的,就搠死在地。李逵大叫一聲,把那綁縛的麻繩都掙斷了,便奪過一條朴刀來殺李雲。朱富慌忙攔住叫道:「不要害他。他是我的師父,為人最好,你只顧先走。」李逵應道:「不殺得曹太公老驢,如何出得這口氣?」李逵趕上,手起一朴刀,先搠死曹太公,並李鬼的老婆,續後里正也殺了。
第57回 · 📍 [[桃花山]] · 三更
呼延灼 [[桃花山小嘍囉]]
酒保道:「小人起來上草,只見籬笆推翻,被人將相公的馬偷將去了。遠遠地望見三四里火把尚明,一定是那裏去了。」呼延灼道:「那裏正是何處?」酒保道:「眼見得那條路上,正是桃花山小嘍囉偷得去了。」
第69回 · 📍 [[大牢]] · 到二十九
史進哄小節級道:「背後的是誰?」賺得他回頭,掙脫了枷,只一枷梢,把那小節級面上正著一下,打倒在地。就拾磚頭,敲開了木杻,睜著鶻眼,搶到亭心裏。幾個公人都酒醉了,被史進迎頭打著,死的死了,走的走了。拔開牢門,只等外面救應。又把牢中應有罪人,盡數放了,總有五六十人,就在牢內發起喊來,一齊走了。
第78回 · 📍 [[梁山泊]]
怎禁得蘆葦裏面埋伏著小船,齊出衝斷大隊。官船前後不相救應,大半官軍,棄船而走。梁山泊好漢,看見官軍陣腳亂了,一齊鳴鼓搖船,直衝上來。劉夢龍和党世雄急回船時,原來經過的淺港內都被梁山泊好漢用小船裝載柴草,砍伐山中木植,填塞斷了,那櫓槳竟搖不動。眾多軍卒,盡棄了船隻下水。劉夢龍脫下戎裝披掛,爬過水岸,揀小路走了。這党世雄不肯棄船,只顧叫水軍尋港汊深處搖去,不到二里,只見前面三隻小船,船上是阮氏三雄,各人手執蓼葉鎗,挨近船邊來。眾多駕船軍士都跳下水裏去了。党世雄自持鐵搠,立在船頭上,與阮小二交鋒,阮小二也跳下水裏去,阮小五、阮小七兩個逼近身來。党世雄見不是頭,撇了鐵搠,也跳下水裏去了。見水底下鑽出「船火兒」張橫來,一手揪住頭髮,一手提定腰胯,滴溜溜丟上蘆葦根頭。先有十數個小嘍囉躲在那裏,撓鉤套索搭住,活捉上水滸寨來。
第83回
耶律國珍正鬥到熱處,聽的鳴鑼,急要脫身,被董平兩條鎗絞住,那裏肯放。耶律國珍此時心忙,鎗法慢了些,被董平右手逼過綠沉鎗,使起左手鎗來,望番將項根上只一鎗,搠個正著。可憐耶律國珍金冠倒卓,兩腳登空,落於馬下。兄弟耶律國寶看見哥哥落馬,便搶出陣來,一騎馬,一條鎗,奔來救取。宋兵陣上「沒羽箭」張清,見他過來,這裏那得放空,在馬上約住梨花鎗,探隻手去錦袋內,撚出一個石子,把馬一拍,飛出陣前。這耶律國寶飛也似來,張清迎頭撲將去。兩騎馬隔不的十來丈遠近,番將不隄防,只道他來交戰。只見張清手起,喝聲道:「著!」那石子望耶律國寶面上打個正著,翻筋斗落馬。關勝、林沖擁兵掩殺。遼兵無主,東西亂竄。只一陣,殺散遼兵萬餘人馬,把兩個番官,全副鞍馬,兩面金牌,收拾寶冠袍甲,仍割下兩顆首級
第86回
有都統軍兀顏光奏道:「郎主勿憂!前者奴婢累次只要自去領兵,往往被人阻當,以致養成賊勢,成此大禍。伏乞親降聖旨,任臣選調軍馬,會合諸處軍兵,剋日興師,務要擒獲宋江等眾,恢復原奪城池。」郎主准奏,遂賜出明珠虎牌,金印敕旨,黃鉞白旄,朱旛皂蓋,盡付與兀顏統軍。
第88回 · 次早
當日傳令,次早拔寨起軍,分作十隊,飛搶前去。兩路先截住後背壓陣軍兵;八路軍馬更不打話,吶喊搖旗,撞入「混天陣」去。聽的裏面雷聲高舉,四七二十八門,一齊分開,變作「一字長蛇」之陣,便殺出來。宋江軍馬,措手不及,急令回軍,大敗而走,旗鎗不整,金鼓偏斜,速退回來。到得本寨,於路損折軍馬數多。宋江傳令,教軍將緊守山口寨柵,深掘濠塹,牢栽鹿角,堅閉不出,且過冬寒。
第91回 · 📍 [[汾陽]]
所以被他佔去了五州五十六縣。那五州一是威勝,即今時沁州;二是汾陽,即今時汾州;三是昭德,即今時潞安;四是晉寧,即今時平陽;五是蓋州,即今時澤州。那五十六縣,都是這五州管下的屬縣。田虎就汾陽起造宮殿,偽設文武官僚,內相外將,獨霸一方,稱為晉王。
第92回 · 📍 [[蓋州]] · 次日
次日,宋江傳令,修治轒轀器械,準備攻城:令林沖、索超、宣贊、郝思文領兵一萬,攻打東門;徐寧、秦明、韓滔、彭玘領兵一萬,攻打南門;董平、楊志、單廷珪、魏定國領兵一萬,攻打西門。卻空著北門,恐有救兵到來,城內衝突,兩路受敵。
第93回 · 📍 [[蓋州]]
且說宋江大隊人馬,入蓋州城,便傳下將令,先教救滅火焰,不許傷害居民。眾將都來獻功。宋先鋒教軍士將首級號令各門,天明出榜,安撫百姓。將三軍人馬,盡數收入蓋州屯住,賞勞三軍諸將。
第97回 · 📍 [[昭德州]] · 次日平明
[[金鼎]] [[黃鉞]] [[葉聲]] [[牛庚]] [[冷寧]] 宋江
次日平明,只聽得城中吶喊振天,四門豎起降旗,守城偏將金鼎,黃鉞聚集軍民,殺死副將葉聲,牛庚,冷寧,將三個首級,懸掛竿首,挑示宋軍。
第103回
說時遲,那時快,被王慶早落一刀,把張世開齊耳根連子砍著,撲地便倒。那小廝雖是平日與王慶廝熟,今日見王慶拿了明晃晃一把刀,在那裏行兇,怎的不怕?卻待要走,兩隻腳一似釘住了的;再要叫時,口裏又似啞了的,喊不出來,端的驚得呆了。張世開正在掙命,王慶趕上,照後心又刺一刀,結果了性命。龐元正在姐姐房中喫酒,聽得外面隱隱的聲喚,點燈不迭,急跑出來看視。王慶見裏面有人出來,把那提燈的小廝只一腳,那小廝連身帶燈跌去,燈火也滅了。龐元只道張世開打小廝,他便叫道:「姐夫,如何打那小廝?」卻待上前來勸,被王慶飛搶上前,暗地裏望著龐元一刀刺去,正中脅肋;龐元殺豬也似喊了一聲,攧翻在地。王慶揪住了頭髮,一刀割下頭來。
第104回 · 📍 [[房山寨下]] · 五更時分
王慶等一行人來到房山寨下,己是五更時分。李助計議,欲先自上山,訴求廖立,方好領眾人上山入夥。寨內巡視的小嘍囉,見山下火把亂明,即去報知寨主。那廖立疑是官兵,他平日欺慣了官兵沒用,連忙起身,披掛綽鎗,開了柵寨,點起小嘍囉,下山拒敵。王慶見山上火起,又有許多人下來,先做準備。當下廖立直到山下,看見許多男女,料道不是官兵。廖立挺鎗喝道:「你這夥鳥男女,如何來驚動我山寨,在太歲頭上動土?」李助上前躬身道:「大王,是劣弟李助。」隨即把王慶犯罪,及殺管營,殺官兵的事,略述一遍。廖立聽李助說得王慶恁般了得,更有段家兄弟幫助,「我只一身,恐日後受他每氣。」翻著臉對李助道:「我這個小去處,卻容不得你每。」王慶聽了這句,心下思想:「山寨中只有這個主兒,先除了此人,小嘍囉何足為慮?」便挺朴刀,直搶廖立。那廖立大怒,撚鎗來迎。段三娘恐王慶有失,挺朴刀來相助。三個人鬥了十數合,三個人裏倒了一個。
第105回 · 📍 [[房州]]
王慶 [[胡有為]] [[張顧行]]
軍情洶洶,一時發作,把那胡有為殺死。張顧行見勢頭不好,只護著印信,預先躲避。城中無主,又有本處無賴,附和了叛軍,遂將良民焚劫。那強賊王慶,見城中變起,乘勢領眾多嘍囉來打房州。那些叛軍及烏合奸徒,反隨順了強人。因此王慶得志,遂被那廝占據了房州為巢穴。那張顧行到底躲避不脫,也被殺害。
第105回 · 📍 [[方城山]] · 三更時分
喬道清 劉敏 宋江 張清 瓊英 孫安 卞祥 魯成 鄭捷 寇猛 顧岑
賊兵行至三更時分,纔到方城山南二里外,忽然霧氣瀰漫山谷。劉敏道:「天助俺成功!」教軍士在後擂鼓吶喊助威;令五千軍士,只向山林深密處,只顧將火箭,火炮,火炬射打焚燒上去;教寇猛,畢勝,催趲推車軍士,將火車點著,向山麓下屯糧處燒來。眾人正奮勇上前,忽的都叫道:「苦也!苦也!」卻有恁般奇事!南風正猛,一霎時,卻怎麼就轉過北風!又聽得山上霹靂般一聲響亮,被喬道清使了回風返火的法,那些火箭,火炬,都向南邊賊陣裏飛將來,卻似千萬條金蛇火龍,烈焰騰騰的向賊兵飛撲將來。賊兵躲避不迭,都燒得焦頭爛額。
第107回 · 📍 [[伊闕山]]
朱武對盧俊義道:「此是李藥師『六花陣法。』藥師本武侯八陣,裁而為六花陣。賊將欺我這裏不識他這個陣;不知就我這個八卦陣,變為八八六十四,即是武侯八陣圖法,便可破他六花陣了。」盧俊義出到陣前喝道:「量你這個『六花陣,』何足為奇!」奚勝道:「你敢來打麼?」盧俊義大笑道:「量此等小陣,有何難哉!」盧俊義入陣,朱武在將臺上,將號旗左招右展,變成八陣圖法。朱武教盧俊義傳令,楊志,孫安,卞祥,領披甲馬軍一千去打陣。今日屬金,將我陣王南離位上軍,一齊衝殺過去。楊志等遵令,擂鼓三通。眾將上前,蕩開賊將西方門旗,殺將入去。這裏盧俊義率馬靈等將佐軍兵,掩殺過去,賊兵大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