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俠五義 编年
以章序为轴。本书没有一条事件能从原文直接定年,因此不做纪年——没有锚点就不编年,而不是推算一个出来。原文给出的时间语(「次日」「三个月后」)原样挂在事件上。每条事件都能回到原文的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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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 870 条事件 · 无一条能从原文直接定年
年份未定
第12回 · 📍 [[皇親花園]] · 二更時分
這時展爺進入屋內,將酒壺提出,見外面案上放著一個小小的玉瓶;又見那邊有個紅瓶,忙將壺中之酒倒在紅瓶之內,拿起玉瓶的藏春酒倒入壺中,又把紅瓶內的好酒傾人玉瓶之內。
第13回 · 📍 [[苗秀之家]] · 晚間初鼓之後
展爺在窗外聽至此,暗自說道:「真是『惡人自有惡人磨』,再不錯的。」猛回頭見那邊又有一個人影兒一晃,及至細看,彷彿潘家樓遇見的武生,就是那替人還銀子的俊哥兒,不由暗笑道:「白日替人還銀子,夜間就討帳來了。」忽然遠遠的燈光一閃。展爺惟恐有人來,一伏身盤柱而上,貼住房簷,往下觀看,卻又不見了那個人,暗道:「他也躲了。何不也盤在那根柱子上,我們二人鬧個『二龍戲珠』呢。」正自暗笑,忽見丫鬟慌慌張張跑至廳上,說:「員外,不好了!安人不見了!」苗秀父子聞聽,吃了一驚,連忙一齊往後跑去了。南俠急忙盤柱而下,側身進入屋內,見桌上放著六包銀子,外有一小包,他便揣起了三包,心中說道:「三包、一小包留下給那花銀子的。叫他也得點利息。」抽身出來,暗暗到後邊去了。
第26回 · 三更時分
因刁三與我們侯爺定計,將姓范的留在書房。到三更時分,刁三手持利刃,前往書房,殺姓范的去。等到五更未回。我們侯爺又派人去查看,不料刁三自不小心,被門檻子絆了一跤,手中刀正在咽喉穿透而死。我們侯爺便另差家丁一同來到書房,說姓范的無故謀殺家人,一頓亂棍就把他打死了。又用一個舊箱子將屍首裝好,趁著天未亮,就抬出去?於山中了。包公道:「這婦人如何又死了呢?」葛壽道:「這婦人被僕婦丫鬟勸慰的,卻應了。誰知他是假的,眼瞅不見,他就上了弔咧。我們侯爺一想,未能如意,枉自害了三條性命;因用棺木盛好女屍,假說是小人之母,抬往家廟埋葬。這是已往從前之事,小人不敢撒謊。」
第42回
立刻抬至當堂,將八盆松景從扳箱抬出一看,卻是用松針紮成的「福如東海壽比南山」八個大字,卻也做的新奇。此時也顧不得松景,先將「福」字拔出,一看裡面並無黃金,卻是空的。隨即逐字看去,俱是空的,並無黃金。惟獨「山」字盆內,有一個象牙牌子,上面卻有字跡,一面寫著「無義之財」,一面寫著「有意查收」。
第49回 · 📍 [[萬壽山]]
聖上又派了陳林,將徐慶領至萬壽山下。徐慶脫去罪衣罪裙。陳林囑咐他道:「你只要穿山窟過去,應個景兒即便下來,不要耽延工夫。」徐慶只管答應。誰知他到了半山之間,見個山窟,把身於一順,就不見了。足有兩盞茶時,不見出來。陳林著急道:「徐慶,你往那裡去了?」忽見徐慶在南山尖之上,應道:「唔!俺在這裡。」這一聲連聖上與群臣俱各聽見了。盧方在一旁跪著,暗暗著急,恐聖上見怪。誰知徐慶應了一聲,又不見了。陳林更自著急,等了多回,方見他從山窟內穿山。陳林連忙招手,叫他下來。此時徐慶已不成模樣,渾身青苔滿頭尖垢。陳林仍把他帶至丹墀,跪在一旁。聖上連連誇獎:「果真不愧『穿山』二字。」
第49回 · 📍 [[寶善莊]]
那知大漢眼快,反把黃茂碗子攏住,往懷裡一領,黃茂難以掙扎,就順水推舟的爬下了。江樊過來嚷道:「故意的女扮男裝,必有事故。反將我們伙計摔倒,你這廝有多大膽?」說罷,才要動手,只見那大漢將手一晃,一轉眼間右脅裡就是一拳。江樊往後倒退了幾步,身不由己的也就仰面朝天的躺下了。他二人卻好,雖則一個爬著,一個躺著,卻罵不絕口,又不敢起來合他較量。只聽那大漢對後生說:「你順著小路過去,有一樹林;過了樹林,就看見莊門了。你告訴莊丁們,叫他等前來綁人。」那假後生忙忙順著小路去了。不多時,果見來了幾個莊丁,短棍鐵尺,口稱;「主管,拿什麼人?」大漢用手往地下一指,道:「將他二人捆了,帶至莊中,見員外去。」莊丁聽了,一齊上前,掃了就走。
第53回 · 📍 [[盧家莊]]
見他背面而立,頭戴武生巾,身穿花氅,露著藕色襯袍,足下官靴,儼然白玉堂一般。展爺呼道:「五賢弟請了。何妨相見。」呼之不應,及至向前一拉,那人轉過身來,卻是一燈草做的假人,展爺說聲:「不好!吾中計也!」
第71回 · 📍 [[樹林]] · 天已五鼓
此時天已五鼓,李氏上岸不顧高低,拼命往前奔馳。忽然一陣肚痛,暗說:「不好!我是臨月身體,若要分娩,可怎麼好?」正思索時,一陣疼如一陣,只得勉強奔到樹林,存身樹下。不多時,就分娩了。喜得是個男兒。連忙脫下內衫,將孩兒包好,胸前就別了那半枝蓮花,不敢留戀,難免悲慼,急將小兒放在樹木之下。
第83回 · 📍 [[招賢館]]
小人的員外家大廳就叫招賢館,有好些人在那裡住著,每日裡耍槍弄棒,對刀比武,都是好本事。那日因我們員外誆了個儒流秀士帶著一個老僕人,後來說是新太守,就把他主僕鎖在空房之內。不知什麼工夫,他們主僕跑了。小人的員外知道了,立刻騎馬趕去,又把那秀士一人拿回來,就下在地牢裡了。」文大人道:「什麼地牢?」艾虎道:「是個地窖子,凡有緊要事情,都在地牢。回大人,這個地牢之中,不知害了多少人命。」
第88回 · 📍 [[窩棚]]
艾虎見他等去了,進了窩棚,先端起一碗酒飲乾。又要端那碗酒時,方看見中間大盤內是一尾鮮串鯉魚,剛吃了不多,滿心歡喜。又飲了這碗酒,也不用筷著,抓了一塊魚放在口內。又拿起酒瓶來斟酒。一碗酒,一塊魚,霎時間杯盤狼藉。正吃的高興,酒卻沒了。他便端起大盤來,囫圇吞的連湯都喝了。雖未盡興,也可搪饑。回首見有現成的魚網將手擦抹了擦抹。站起身來剛要走時,覺有一物將頭碰了一下。回頭看時,原來是個大酒葫蘆,不由的滿心歡喜,摘將下來。復又回身就燈一看,卻是個錫蓋。艾虎不知是轉螺螄的,左打不開,右打不開,一時性起,用力一掰,將葫蘆嘴撅下來。他就嘴對嘴勻了四五氣飲乾,一鬆手拍叉的一聲,葫蘆正落在大盤子上,砸了個粉碎。
第89回 · 📍 [[書房]] · 次日
誰知錦箋從外面回來,見相公在外面瞌睡,腕下卻露著手帕,慢慢抽出,抖開一看,異香撲鼻,上面還有字跡,卻是兩句詩經,心中納悶道:「這是什麼意思?此帕從何來呢?不要管他,我且藏起來。」
第105回 · 📍 [[銅網陣]]
鄧車道:「千歲爺萬千之喜。此人非別個,他乃大鬧東京的錦毛鼠白玉堂,除他並無第二個用石子的,這正是顏查散的幫手。」奸王聽了,心中歡喜。因此用罈子盛了屍首,次日送到軍山交給鐘雄掩埋看守。